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这样啊?”彭合啧了声,不乏一丝可惜。接着冲陈染说:“那行,反正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“我、我服。”塞尔伦仅犹豫了片刻,便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,啪在地上,向七鸽表示尊敬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