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牛贵沉默了一下,给了元兴帝一个“这还需要问吗?”的眼神,简洁地道:“白绫,鸩酒。”
朝花跟着无语:“旋律是这个旋律,但这歌是这么唱的吗?还有后面为什么要汪啊!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