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伸手过去烟灰缸,指尖弹下一截长长烟灰,灰烬扑簌掉落瘫软散开。
斐瑞手不自觉地伸向七鸽手上的玻璃瓶,七鸽把玻璃瓶往怀里一收,洋洋得意的问: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