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周家的——哪位?”陈染收拾东西的手顿住,抬眼看过坐在那的同事闵燕。
他连忙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漂亮的水晶瓶,水晶瓶中本来清澈的液体,已经变得无比浑浊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