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有吭声,我当时就在步梯口外边的走廊里找地方上洗手间呢,听的一清二楚,人从头被那聂元倩骂到尾,旁边站着那陈稷给她撑着腰,耀武扬威的,把人家一个做财经新闻的,骂得连个狗仔都不如。”女人想了想嘶了声,又道:“不过你还真别说,之后听说那位记者好像还真的没在那财经频道里待了,具体我也不清楚,所以还是不要招惹她,沾上了周家点威望,如今人风头正盛,电影电视剧的资源一抓一大把,看见她就躲着点儿好了。”
如果换成格鲁、姆拉克之类心智坚毅之辈,恐怕就是杀了他们,他们也不会自断半神云路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