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三哥不必动怒。”温蕙道,“四郎与我或与别的夫妻略有不同,但我们两个在一起,日子过得挺好的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的天空暗淡下来,厚重的混沌迷雾中,一个巨大的瞳孔睁开,死死地盯着七鸽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