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在外边跟人好说歹说不行,眼看时间一点一点没有了,最后是面前的这位叫萧萧的记者,向她伸出了援手。
将视线拉到整个虚空,再拉到整个维度之后,我就发现熵增,终究不可逆转,混沌,终究不可战胜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