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在帕鲁眼里,这蓝白的海面和白色的浪花,即将被地狱的尸首,染成血红色的泥浆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