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感谢您抬举,您就当, 是我不识时务。”陈染微微礼节性的点头, 压制着剧烈心跳,转身立马从旁边的侧门跑出去了外边的草坪上。
那顶帐篷上画着一个举着藤蔓煅烧、研究的半人马,是半人马植物学者的进阶建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