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但是想想他那样的身份,也实在没必要跟自己一个小记者周旋。
明明他掌握着自己的最核心的秘密,甚至隐约暗示出了自己父亲的藏身之地,但他却一句话没有明说,也没有以此相要挟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