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他信誓旦旦的跟陈染说今天是他们的专场,已经跟剧院谈下来了,不再做戏剧演员的大背景,是一场专属他们自己的演出。
最大的那颗植物,是一颗斜着向上生长的油花果树,就算营养不良,也有足足一个成年人那么高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