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温蕙讪讪道:“那不是一回事。我要早知道这个绑脚就是前朝那个缠足,我决不会让母亲给我绑的。大不了领别的罚,但这个可不行。这太摧残人了。”
也就是说,上一次我根据前面的留言,活到了最后一个小时,然后被突然加强的难度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