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咱家也没这么多事啊。”她道,“怎么好像去了陆家,就有很多事似的。”
本来长度就已经达到极限的亡灵锁链在它的剧烈挣扎下,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样子,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