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........”周文翰嘿了一声,用小竹签连忙戳着让它别再喊,却只见那鸟儿扑棱着翅膀叫的更欢实了——
大屁股蚂蚁人对着蚂蚁们晃动了一会屁股,没过一会,就有一群蚂蚁人扛着十几个缺胳膊少脑袋的蚂蚁人尸体走了过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