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温蕙搂住他的脖颈,嗅着他的体息,“这些天我反复地想,到底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从首都交易完货物着急出海的商人,要乘坐客船前往其他金陵城池的乘客,在海上讨生活的渔夫……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