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又道:“这的确是我粗疏了,你母亲顾虑得很是,不若趁她年纪小,养在我家好好教导。江州这里,总胜过乡下坞堡。”
不不不!这怎么会是赃物呢!我跟克雷德尔情同手足!我必不可能偷他东西!这是他送给我的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