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没有问皇帝为什么要杀他,多么愚蠢的问题,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当然有数。
萨艾朗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,可他的脑海中,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,这并不是梦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