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平舟见着公子心情尚算好,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今回也不知道怎么地,盼个家里的信怎么这么难。”
这不是一件很容易就能完成的事情,这是亚沙世界无数年来积累下来的弊病,不是我说能改变,就能改变的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