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只做了逃兵又吃什么喝什么?总不会天上掉下来。自来逃兵坐地为匪,都再常见不过。都做了逃兵了,有家回不得,律令规定,战时逃亡,杖刑一百。一百杖,足以打死人了。既都这样了,再做些坏事,就也没什么了。
历山德说这话的时候,颇有一种【我爸是李刚】的豪迈,这是他的人生中最让他感到自豪的事情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