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松了口气,就没再追问,只是拉过她胳膊,细看了下,然后指腹过去尝试贴过给她揉一下,结果陈染“嘶”了声,就移开了,重新拉下来袖子,说:“没事,过两天它自己就会好了。”
在机械核心深处,是一团浓稠到近乎固体的混沌迷雾,长相类似于一个黑色的,顶端凹陷下去的圆球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