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事,你衣服很好,这样就挺好的,害什么丑?就只有我母亲和大姐,我这不是刚下山来么,就想跟我们坐在一起吃顿便饭,有我呢,算不了什么。”
七鸽从林夕手上将【头颅】接过去,按在了他亲手拼起来的身体上,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【深海梅罗】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