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挺起胸:“我没有怕。咱们这里是江南,谁当皇帝的事,要打也是在江北打。”
如果没有足够的护卫开路,她游行的时候,光是崇拜她想要膜拜她的民众,就能将马车周围挤得水泄不通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