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放屁!”陆正怒道,“她一个内宅妇道人家,便会三两绣花拳脚,能顶什么用!你信她!你可知道她是被送到了什么人身边!幸好无事!但有事,你我怕是难以全尸!”
黛瑞丝走到中间,敲了敲墙壁,原本真实的墙壁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状,露出了里面的房间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