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想来坐这个位子的人,杀孽太多,便不免戾气过重,这些戾气总得有个去处。
既然加文和马格奴斯在理论上的存在可能是祂的分身,我们就不妨把这个最坏的结果先当成真的。”
人的一生会有无数故事,这些故事就像色彩不一的珠宝,串在一起构成了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