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傻傻听话的在北城对她日思夜盼的,她乐不思蜀到连一个主动的电话都没有给他就算了,甚至还在家里背着他相起亲来了——
斯密特望着南岸的骸骨城墙,虽然她在路上便已经听七鸽提到过,但还是不免有些害怕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