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他召集了本地的流氓地痞、逃犯流民五百人,置办了旌旗、马匹、兵刃,组成了一支“马家军”助他监税。他刮地三尺,所到之处,百姓倒伏,士人哀泣。
然后他强制要求所有酋长和巫师,必须把类似的宫殿拆掉,和领民住一样的帐篷里,不愿遵守的,他就派兵过去强制让他们遵守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