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温蕙吸了口气,微微屈膝,道:“夫君怎么过来了?”亏得昨天晚上跟银线练过了,要不然今天这一声“夫君”怎能叫得如此流畅。
“不难为,不难为,铺木森林底下本来就有很多的地下空洞,我们只是按照形状扩充了一下。”
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,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