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坐上飞往孟城的飞机,因为晚上休息时间短,带上眼罩开始补眠。
不是上帝视角,而是如同在对方的眼睛里安了个摄像头一样,对方能看到什么,猎物之眼的主人就能看到什么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