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出来后整个人都是轻便的,头轻脚轻,像是什么污糟东西,都留在了那汤池水里。
相反地,我微笑着,将红鸟抓在手中,缓缓地将那只鸟拿到嘴边,亲吻它的头,就像亲吻那些已经牺牲,和即将牺牲的族人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