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一打听,便失望了,果然如皇帝所说,小陆探花早有婚配,他甚至已经当爹了。
“大人,冤枉啊,冤枉啊!我们饭店的老板是特洛萨商会的贝斯大师,我怎么可能当叛徒的帮凶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