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你说杀人就杀人的。”温蕙问,“却为什么不杀蕉叶?你若当时杀了她,这些事,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”
海琴烟不断看看资料,复述道:“翱翔鹤一共输了五场,前四场分别被四队完全不同的妖精兵种击败,其中一队远程、一队近战、两队施法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