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对沈承言已经没有了什么,已经是过去式,而且是很不堪的过去式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在斯密特手上,戒指自动缩小,刚好卡住斯密特纤细的手指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