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往热水里缩,把鼻孔以下都缩到了水里。眼前一片氤氲水汽,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似的。
长久以来,生活在亚沙世界的兵种,包括我们妖精在内,谁也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