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我父母已逝,父族无人,户籍挂在舅舅家,我是良家。”她道,“我薄有资财,可以独立生活,并不依赖舅父舅母,也并不与他们住在一处。”
奇怪的是,哪怕叛军已经被逼迫到了极限,之前那只令法佛纳大军大败的神秘巨龙却还是没有出现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