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不比在家里方便,没有醒酒汤,就喝这个润润肠胃吧。总强过什么都不喝。”陆夫人微有不悦,“吃饭便吃饭,你父亲又不在,怎地还令你喝酒。”
其树枝上垂下来了许多乳白色的气根,用来吸收空气中的水分,光是这些气根,都有两人合抱那么粗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