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看她脖子里围了个丝巾, 不免顺口道了句:“外边很冷么?怎么还带上丝巾了裹那么严实。这里边热, 你摘了来我给你收着。”
好在沃夫斯眼疾手快,捂住了他的嘴巴,说到:“别说话,小心把药咳出来,去,把这个药剂带过去给他喝了,然后按娜恩的话去做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