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迪生曾经这样说,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。
该恨谁呢?恨株连无辜的牛贵?恨野心勃勃的潞王?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?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,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,不肯给他改判刺配,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?
可这一步迈出,他的心中忽然震动了一下,一股危机感如芒在背,刺的他遍体生寒。
乘风好去,长空万里,直下看山河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