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发现,有些问题明明就摆在那里,如大哥他们,却仿佛看不见。又或者是,根本早已经习惯,丝毫不觉得有甚不对。这也不是一个两个人的情况,这是普遍。再一想卫军有多大的规模,就令人心忧。”
七鸽倒吸了一口冷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仔细地看了一下那些头颅,背上一凉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