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代王脾气暴躁,一茶盏砸在地上,茶水都溅到了陈阁老的衣摆上了。他恼怒道:“我堂堂皇后所出嫡皇子,和他个小妇生的求和?要想和解也行,让赵钧一路跪着过来,给我负荆请罪。”
他这一箭射的是塔南,塔南还能接的住,如果他这一箭射自己或者射盗贼大叔,后果都很难说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