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三哥,人生实是可笑啊。”温蕙仰头灌了口酒,道,“我记得小时候,大哥二哥都想当百户,只有你想当将军当大侠。”
一道火光骤然从亚沙火种上的亮起,明亮的火焰穿过机械外壳,扫荡过整座机械城池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