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水榭南面的平台上从下午便熏上了驱除蚊虫的香,凉榻几案摆上去三面合围,朝着湖心亭的一面敞开。
画卷中的七鸽孤身一人站在布满了尸骨的亡灵死地上,高高地抬起头,凝望着天空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