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绿茵努力平静,道:“见到了,嫁妆清点,也是我和我婆婆做的。舅爷对过嫁妆,又问了问我们少夫人身前的事。后来没再见到,听小陆管事说,舅爷回去了。”
艾德里得的授冠仪式结束了,她慢慢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冰蓝袍子,看都不看其它的人一眼,直直地往回走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