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行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老爷子劝解,“日子是他自己过,跟前人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就如了他的愿吧,扪心自问,你也不能说自己没亏欠过庭安。我知道你心里宠的是小衍,觉得他没有了母亲,觉得他最可怜。”
“子民?”盖鲁冷着脸,说:“你们也配?不过是些低贱的韭菜罢了,居然敢和我们伟大的法师并称为塔楼的子民?”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