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在舅兄絮絮的念叨中,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兄弟都死了。他能活下来是因为他的岳家重情重义,月牙儿的父亲拿出了家里几乎全部的积蓄跑动,才保下了他的命。
水蜜的眼睛发着明亮的光芒,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化成四散地火焰消失,只有她的声音萦绕在七鸽的耳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