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可当越过跟前,盯进新闻界面里那条划伤的表带,那只一模一样熟悉却是牵着别人手的手时,他的那点好立马如同变成了刃似的,直划的她眼睛疼。
不过是个六级六阶兵种而已,对我们这些半神勉强还算有用,对真神来说算得了什么?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