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  “别,在外边,喊我老师就行了。”应元正坐在那,一副醉态,显然没少喝,半空中比划着手问道:“在那个家属院里住着怎么样?我特意找了个实习生过去还帮你好好收拾了一番。”
常理来说,当过一次极品并且活着回来的男人,是不需要当第二次祭品的,可他还是去了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