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陆睿点头:“在呢。我和三哥刚才回来,看到有人来禀事,大哥、二哥陪着在听。”
工匠乐了:“嘿,可不就是闹着玩吗?真想加宗教,我们为啥不去神圣狮鹫教会啊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