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闻言将隔窗望向远处深夜里的视线收回来,因她浅浅软软的音色而动容起来, 脸色也从刚刚的冷厉缓和了不少, 露出了温茶烹酒般的温存,道了声:“好, 明天见。”
“哎。”奥利法尔连忙摆手:“是我自己的问题。我明明发现了不对还要硬撑,怪不到你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