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陆夫人却道:“若在家里,正该行行酒令,做两句诗,剪一枝瘦梅插插瓶,再照着描一副线图,慢慢填色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天空,说:“我一定要带他们找到理想乡,如果没有,我就带着他们造一个出来!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