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坐在里边一男人微醺迷离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被酒淋湿的陈染,颇有些无奈了句:“你们干什么呢?差不多得了。”
七鸽装成不懂,开开心心地张开嘴,咬住海草的同时,把美人鱼纤细地手指都吮吸了一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